而在他抱起已經昏迷的葉知鳶時,有那么一刻感到了無比劇烈的恐慌。
或許是在恐慌,她緊閉的雙眼,再也不可能睜開了。
“葉知鳶……”傅竟琰痛苦不已地揪住了自己的頭發,“你別想就這么逃開我……我決不允許!”
過了很久,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傅竟琰精神一振,迎了上去、
“傅總……”醫生恭敬地對傅竟琰說:“病人沒事了……”
“她怎么樣?”傅竟琰盡量冷著語氣說,但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眼底的那份關切。
“您放心,萬幸沒有傷到內臟,只是傷口比較長,已經做了縫合,剩下的只需要好好休養就行。”
聽到這里,傅竟琰松了口氣,看著護士將正在昏睡著的葉知鳶推了出來。
傅竟琰大踏步走過去,只見葉知鳶瘦小的身子躺在雪白的被子中,眉頭緊鎖,面色慘白。
看著她此時十分虛弱的模樣,傅竟琰微微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去,幫她將臉上的亂發拂開。
葉知鳶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悠悠轉醒過來。
看見傅竟琰站在自己的面前,葉知鳶心中一暖,用力地開口叫他:“傅竟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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