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競琰大踏步地離開,只余下葉知鳶努力地一寸一寸地爬向她費盡了心血才做出來的作品。
地上的小工具還在滾動著,那只做好的大象灰色的包包正躺在方才葉知鳶濺在地板上的血污中。
那塊皮料還是之前母親生前就珍藏著的,為了這一次的畢業(yè)設(shè)計展,她忍痛割愛拿了出來,可是,看著包上已經(jīng)滲進縫線中的暗紅色血跡,葉知鳶心都碎了。
不說她有沒有精力和時間在設(shè)計展開始前再完成一件作品,單單是再去找一塊這樣珍貴的料子,都很難。
她沒有錢,就算有錢也要第一時間給小櫻續(xù)費。
但是現(xiàn)在,傅竟琰把這一切全都毀了。
嘴角還流著血,葉知鳶聲嘶力竭地喊道:“傅竟琰!我恨你!”
一邊流淚,一邊想盡一切辦法去清除包包上的血跡。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小心,那一塊明顯的污漬依舊頑強地印在那里,就仿佛是她跟傅竟琰之間的那道隔閡,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消除干凈。
……
良久,葉知鳶放棄了,原本約好了今天去醫(yī)院看妹妹,況且昨天醫(yī)院就已經(jīng)打來電話催繳費了。
葉知鳶艱難地起身,去洗了個澡,對著鏡子將身上的傷口都處理了一下,額上的傷口剛剛結(jié)疤,她將頭發(fā)拉下來做了個劉海擋住。
好在是冬天,身上的傷痕都能用衣服遮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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