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劇痛,葉知鳶開始認認真真地根據圖紙制作她的作品。
制作這些精細的皮具和珠寶,需要十分精準的手指力度,現在葉知鳶的手上滿是傷痕,每做一會兒,就疼得她一頭冷汗,實在是太過煎熬。
葉知鳶熬了好幾個小時,終于完成了作品雛形,雖然她還有一點不太滿意,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
太累了,葉知鳶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睡夢中,傅竟琰還牽著她的手,一起幸福甜蜜地走著,但是轉眼之間,一輛巨大的車向他們撞來,嚇得葉知鳶瘋狂大叫起來:“竟琰!小心啊!”
傅競琰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徑直消失在大車的后面。
大車緊緊地跟著葉知鳶,不管她往哪個方向跑,大車都一直追著她,葉知鳶快要急哭了,焦急地喊著:“竟琰,救我!救救我!”
大車沖向葉知鳶的時候,她才發現,司機就是傅竟琰,她驚恐地尖叫起來:“竟琰!不要!”
一陣劇痛傳來,葉知鳶覺得自己的半張臉都麻木了。
睜開眼睛,看見傅竟琰一身酒氣地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上還濕漉漉的,夾雜著一絲紙灰的氣息。
這個味道……他又去墓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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