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樣子,沒有男人能夠抵抗。
那個送她回來的雜種,是不是已經(jīng)好好享用過了?
想到這里,傅竟琰就猶如一頭野獸一般,狠狠地撕碎了葉知鳶身上的遮蓋。
“啊——”葉知鳶本能地護(hù)住自己,卻被傅竟琰一巴掌打開:“這么下賤,還擋什么擋!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這種賤人,也就只配做個玩物!”
緊接著,不容葉知鳶開口,傅竟琰一把就揪住了葉知鳶的頭發(fā):“既然這么下賤,取悅誰不是取悅呢?取悅我,或許你的短命鬼妹妹還能多活兩天!”
說著,傅竟琰將葉知鳶一把拽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葉知鳶遭遇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粗暴對待,傅竟琰絲毫不顧忌她的身上還有傷痕,徑直將她推在冰冷的墻壁上,方才澆在身體上的冷水還沒干,葉知鳶只覺得自己又要暈過去了。
毫無預(yù)警地,巨大的疼痛感沖擊過來,葉知鳶疼得無法發(fā)聲,只能默默地流著淚。
傅竟琰看著她那無聲的樣子更加窩火,扯著她的頭發(fā)逼迫她直視自己。
“裝什么裝?跟別人廝混的時候不會也是這個無趣的樣子吧?”傅竟琰一邊用力,一邊譏諷著葉知鳶。
葉知鳶疼得直哭,一點反駁的話都沒有力氣說。
沉默的態(tài)度更加刺痛了傅竟琰:“葉知鳶,你這么下賤,這么惡毒,也只配給我當(dāng)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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