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冷水兜頭噴灑過來,凍得葉知鳶驚叫起來。
但是女人的尖叫聲讓傅竟琰更加憤怒,將葉知鳶逼到浴室一角,大股的冷水無情地落在她的身上。
葉知鳶被凍得瑟瑟發抖,面色慘白,嘴唇發紫,額上的鮮紅色傷口也被沖得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傅竟琰……我……好冷……”葉知鳶哆哆嗦嗦地說著。
“我還以為你就喜歡這樣呢——冰天雪地,你也有閑心去勾引男人,恬不知恥!”傅竟琰恨恨地說著。
葉知鳶緊緊地抓著浴室的門把手,試圖爬到外面去,卻又被傅竟琰一腳踹了回去。
“我說過了,不許反抗,如果你還是記不住,那么,我會讓葉知櫻幫你記住!”
葉知鳶不敢再動了,他說的沒錯,她如果敢反抗,他就會停了知櫻的醫藥費!
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是傅竟琰,是跺跺腳整座錦城就會抖三抖的人物,她不敢,不敢用妹妹的命去反抗他。
看著女人漸漸蜷縮在浴室門邊不動了,傅竟琰才關了手中的水。
此時葉知鳶已經被凍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在篩糠一般地發抖。
白色的睡裙已經幾乎透明,緊緊地貼在葉知鳶玲瓏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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