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連忙收回了目光,只與他的眼神對視。平復心跳后,才佯裝鎮定的與他道:“讓我起來,我再問你。”
沈寒霽看出她的窘迫,卻樂見其成的用美色繼續勾著她,也不松手。
聲音輕緩的誘哄著:“你在我腿上坐著不動,你問什么,我都如實的與你說。”
溫盈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但她卻覺得,便是她不繼續這么坐,他也會把她想知道的全回答了。
可看他現在的架勢,儼然是不肯輕易地松開手的。為了不在浴間待那么久,讓外邊的下人胡思亂想,溫盈猶豫了片刻,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應了她。
她只能再次的緩一緩心緒,緊繃著身體開始問:“我聽二娘說,你年幼時,那乳娘待你極好……為何夫君卻說現在對乳娘沒有任何感情了?”
沈寒霽勾唇笑了笑,淡然道:“年幼時不懂事,六七歲之前都記恨著母親和二娘,但年歲大了些,知曉了一些道理,便慢慢的把這些扭曲的感情給摒棄了。”
他想了想,又繼續道:“自然,他們從小便瞞著我,關于那乳娘所做過的事情。到了十三四歲后,我有了能力,便自己去調查了這些事情,我也就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乳娘不過是想要報復母親和二娘,所以才會在我身旁飲毒自盡,自盡前更是把那種濃厚的恨意灌輸給一個四歲的孩子。”
“便是我,在四歲的時候,也不懂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的,極為容易被錯誤的引導。所以在她死后,我似乎坐過了許多的錯事,推母親,咬二娘,頂撞父親,如今想想也覺得可笑。”說到這,沈寒霽臉上浮現無奈的笑意,更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聽到沈寒霽敘說著往事,溫盈的身子也就逐漸放松了下來,手心輕貼在他的胸膛中。
“那你恨過乳娘嗎?”溫盈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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