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從六七歲之后,便沒有人像抱孩童一般,把她抱坐在腿上了。
想到這,面上的緋紅更深了一個度。
這種抱姿,實在太過羞恥了。
沈寒霽聞言,輕笑出聲,笑聲清朗。
他正經的道:“我也是很正經的在抱著你,并未做旁的。”
溫盈瞪了一眼他,想要推開他,但腰上卻被禁錮的嚴嚴實實的。
垂眸瞪了眼環在腰身的手,卻不期然看到了半透的衣服。
他的薄衫在沐發的時候已經半濕了,濕了的白衣熨帖在身上后便是半透明的。
溫盈臉一熱,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不是沒看見過沒穿衣裳的沈寒霽。這么多日下來也都是她給他擦的背,早該心如止水才是呀?
可這種服熨帖在胸膛之上,欲露不露的,讓人遭不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