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盞后,沈長震笑意斂了下來,臉色也多了幾分嚴肅:“近來,有流寇在邊境鬧起動亂,與東疆太后的政派脫不了干系,但他們到底還是不敢妄動,畢竟數十萬大軍在這東疆鎮守著,他們若敢犯境,這數十萬的大軍便踏平了他東疆。”
二哥所言,也不無道理。那東疆為何要費盡心思與裕王合作,無非是想唆使裕王造反,讓大啟內斗。而待大啟因內斗虛弱之際,再而與大啟開戰。
沈寒霽淡淡一哂,道:“有二哥與眾將士鎮守著這邊境,東疆豈敢犯境?”
沈長震嗤笑了一聲,調侃道:“旁人不清楚,我倒是清楚得很,你十句里邊有九句是場面話。不過,東疆能安分最好,不能安分,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得遭殃。”
話最后,話題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罷了,不說這個,你再給為兄說說源哥兒。”
沈寒霽到北境邊城的第一宿,愣是沒能好好休息,與他二哥說了半宿永寧侯府的事情。
——
溫盈在孫氏那處探得消息——李清寧說漏過嘴,提起過清伶閣,當時似乎還特意夸贊了沈三郎的嗓音悅耳,好像還是在從嶺南回來后不久提起的。
當初裕王為了讓李清寧絕了對沈寒霽的心思,強硬的把人送到了嶺南。
而溫盈起初不大清楚清伶閣是什么地方,便詳細問了下人后,才知曉那和青樓一樣,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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