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揚眉,笑問:“什么地方變了?”
沈長震邊琢磨邊道:“變得似乎有幾分人情味了。”
在侯府,最為了解沈寒霽的人,莫過于是沈長震。
他素來疼這個弟弟,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年幼時遭遇的事情。知曉他因年幼的事情,變得孤僻,不近人情,所以打小去哪都要帶著他。
因沈長震的性子明朗,又是在同齡人中極為有聲望的人,所以甚是受歡迎,朋友也多。沈長震知曉自己的二弟孤僻,不與旁人往來,生怕他這孤僻會越發的厲害,所以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把他給拽上。
沒錯,便是拽。
沈寒霽打不過自家二哥,故而每回都會被拽著去,又因他自小就是愛門面的,所以也是做不出那等掙扎,有損形象之事。
回憶起往事,沈長震的神色都漸漸的柔和了。
兄弟二人目光交匯,相視一笑,心領神會的舉起茶杯一碰,相繼一飲而盡。
沈寒霽現在回想起來,以前的自己不是不在意這個兄長,是在意的。那為何在意卻未曾出現在夢中?后來沈寒霽想了想,心底大抵也有了答案。
——自小他便打心底覺得,他這兄長不是那等容易喪命之輩。故而夢中從未出現過兄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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