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還未表態,那婢女又道:“那婦人挺著個大肚子跪在府外,說她現在銀錢都被卷走,沒了活路了,若是主母不收留她,她便一頭撞死在這府門前!”>
季氏聞言,冷笑道:“好呀,竟敢用死來做威脅,那便讓她死在外頭算了,我看她也不敢死。”
溫盈的臉色沉了下來,隨而道:“那女子決然不是夫君養的外室,她此時趁著夫君不在金都來沈府鬧事,便是想要毀了夫君的名聲,若是讓她繼續鬧下去,便如了她的愿了。”
季氏愣了一下,問繼女:“你怎么就這般確定女婿沒有在外頭養外室。”畢竟季氏也知道溫盈三年未有孕的事情,所以有些懷疑。
溫盈聽到季氏的懷疑,眉頭一皺,看向她。臉色嚴肅,語氣沉著:“夫君若想納小,何至于養在外頭?是為了讓自己的名聲不好聽,還是讓別人笑話?”
況且,她了解沈寒霽。
旁人可能養外室,但他不可能。他更不會容許自己做出這等養外室,傳出去極其不好聽的事情來。
溫盈忽然嚴肅,讓季氏也不敢多言其他,只問:“你說那婦人想毀了女婿的名聲,那她現在也鬧了,若還不趕走,只怕會有更多人知道。”
溫盈瞇起了杏眸,搖了搖頭:“現在趕走也來不及了。”
她起了身,在廳中踱步思索,隨而看向季氏身后的一個婆子,說:“母親身旁的嬤嬤可否借女兒一用?”
季氏愣愣地看了眼身旁的婆子,再看向溫盈:“為何?”
溫盈道:“林嬤嬤嘴皮子利索,便是三四個婦人都說不過她,若林嬤嬤出面,婦人插不上嘴,旁人也插不上嘴,那婦人慌亂時,定會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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