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道:“就后日吧。”
溫盈點了頭:“那我準備些補品,讓母親帶回去給父親補身子。”
話音才落,便有下人神色匆匆的進了廳子,朝著溫盈和季氏行了禮,隨即臉色不安地看向溫盈。
“發生了什么事情?”溫盈問。
婢女躊躇道:“府外來了個挺著大肚子的婦人,說、說……”
見婢女說了半天也不見說出個所以然來。在聽到大肚子婦人的時候,就已經變了臉色的季氏,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便黑著臉道:“到底說了什么?!”
溫盈也問婢女:“那婦人說了什么?”
婢女一咬牙便直接把那些難以開口的話全部說了出來:“那婦人說腹中孩兒是我們家三爺的,她跟了三爺有近一年了。現三爺去了東疆,如今她腹中的孩兒月份大了,院里的仆人卷了銀子走了,她一個人著實無法照顧自己,只能來此尋主母。希望主母望在腹中是三爺的子嗣,予她一口飯和一瓦遮頭。”
溫盈聞言,有一瞬間的驚愕,她不說十分了解沈寒霽,但卻有九分清楚他的為人。
養外室的事情,他是決然不會做的。
而那季氏最煩的便是這等小妾外室爬到主母頭上的做派,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罵道:“不要臉的蹄子,什么玩意兒,竟敢到沈府來鬧事。”隨而看向繼女,道:“你直接把人轟走了就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