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的臉色變了,露出了思索和憂愁之色,顯然她多少都是有些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溫盈斟酌的道:“大夫說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會危及身體,有所損害身體。”
徐氏聽到她的話,臉色一白,不知道想了什么,臉色越發的憂慮,半晌后喃喃自語道:“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是因為那件事才會這樣的呀,那時候霽兒還那么小,怎么可能會記得?”
看徐氏的臉色,便知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
“二娘?”溫盈喊了一聲,希望失神的徐氏能回過神來。
可徐氏似是沒聽見一樣,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半晌過后,才看向溫盈:“你后日就要去金月庵了,我與你多說,也會讓你多想,不如想讓我去試探試探霽兒,等確定是什么問題后,我再告訴你。”
溫盈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隨即道:“二娘,回來后,我還是想知道夫君是因什么原因才會如此,若是知曉了,我也能對癥幫忙。”
溫盈的夢,只是到了八年后就戛然而止了,再長遠些的也沒有了,所以她也不知沈寒霽八年之后的命數是怎么樣的。
她便是對他無甚感情了,但也不想八年后她活了下去,他人卻沒了,然后原本該他鰥的,卻變成了她守寡。
徐氏點了點頭,然后又是心不在焉的囑咐溫盈去金月庵的時候小心一些,莫要與旁人起齬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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