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這般大膽的來與他說裕王的事情?
她知道的事情又非全面的,豈又能萬分確定調香閣不會因為她的威脅,而不會對她殺人滅口?
天真又愚蠢,便是重活一世,也沒有什么長進。
——
沈寒霽用過小粥后,便又休息了。
溫盈沒有休息,而是去了徐氏的院子。
金大夫說沈寒霽被夢所魘已經有很多年了。而徐氏作為生母,想必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溫盈去到徐氏的院子,讓房中的下人都退了出去,隨后才道明了來意。
徐氏聽了溫盈話,臉色變得微妙了起來。
“你是說,霽兒或許是噩夢所纏,先前才會與你分房睡的?”
溫盈點頭:“兒媳也是這段時日才發現夫君夜里總是睡不好,常常夜半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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