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執(zhí)起茶壺為她添了一杯茶水,溫聲道:“到底是我連累你了。”
“再者,清寧郡主如今的下場,也是她應得的,她做的可不僅僅是加害你這一樁,她的過錯,估摸著錦衣衛(wèi)也已經(jīng)摸清了,如今應當全呈到了皇上的面前了。”
清寧郡主的過錯?
溫盈思索了一下,隨即想起沈寒霽先前說的計劃了,她反應了過來,驚道:“你并非是想把她牽扯進謀反之中,而是讓皇上把她做過的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
若是與謀反勾上了邊,那么祖上三代估計都得調查得一清二楚。
至于清寧郡主所做的一切事,也會被送到皇上的面前。
沈寒霽偏頭與她一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飲了半杯茶水,他才緩緩的道:“先前得知她害你,便托人暗中調查她,從中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原想等你從淮州回來再做籌碼掣肘裕王府,可她倒是嫌日子過得太逍遙了。”
比起他把這些東西呈到皇上那里去,還不如皇上自己去查。
如此才不會被察覺他當初把清寧郡主牽扯到水寇勾結的事情中的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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