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能說出那樣的話,結不結交又如何?他與我以后總歸都不會再有牽扯,便是見了,也是路歸路橋歸橋,形如生人,不用太在意。”
溫盈回想今日李澤說的那些話,確實讓人反感至極。原以為他是裕王府中唯一一個清醒些的,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的親妹妹要殺了自己好友的妻子,還付諸行動了,也差些累得他好友的妻子丟了性命,可他不僅不誠心為自己妹妹道歉,竟然以交情來做籌碼,讓沈寒霽不要計較這件事了。
這是一個尋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溫盈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水飲了一口,不免也想起今日裕王的警告,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別是去了個清寧郡主,又來個裕王吧?
沈寒霽把溫盈的憂愁看在眼中,與她道:“裕王的事情,莫過于太在意,他也不敢動你分毫。”
溫盈一愣,看向他:“為何?”
“前幾日,在宮里的大元殿中,皇上問我要什么賞賜的時候,我請求皇上護一護你,莫讓裕王報復你。皇上也給了你一道護身符,若是你有任何意外,清寧郡主也會有一樣的意外。”
溫盈眨了眨眼,感覺有些不真切,這事就這么過了?
半晌后,她道:“何至于為了我而白費了這次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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