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西哥撞上她后背的x膛、冷冽的氣息和熟悉的悶哼聲再次重現于她眼前,她耳邊飄起那天下午,王飛在亭子下被打斷的話……
董昭月的眼淚滾落下來,抬腳想追上去,一只手從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臂止住她,她只能帶著哭腔朝那個后背顫聲道:“陸聿森,對不起……”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卿卿,跟我回家。”董昭年把她拉了回來。
“哥……你讓我、讓我過去再說一句話。”她哭咽著掙扎起來,“我、我好像害他受傷了兩次。”
好像……也不止……
董昭年把她拉進懷里,拿出口袋里的紙巾給她擦眼淚:“他自己一廂情愿,沒人b他,和你沒關系,我們走吧。”
她臉上的眼淚被擦拭g凈,她轉頭看過去,男人已經被王飛扶進車里,連頭都沒回,王飛坐進車前,朝她拋了一個幽深又漠然的眼神,還帶著一絲仇怨,完罷像是不想再看見她,毫不猶豫坐進去用力關門。
那輛車掉頭就走了,董昭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董昭年帶上車的,她靠在座椅上,緊閉酸澀的眼睛,指尖一直不停地摳弄著。
【都說酒后吐真言,你的真心話,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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