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聲重新看向她的臉蛋,“看來我猜的不錯,早就已經背著我聯系上了,趕來得這么及時。”
陸聿森退開她一步,肩膀和后背的灼傷隱隱作痛,他卻覺得某個地方的疼要更加強烈:“董昭月,既然你覺得我的感情廉價、上不得臺面,我也如你剛剛所說的,不強求你要了,就這樣吧。吵了那么多次架,到頭來還是這樣,我所有的耐心和心氣被你折磨得一點都不剩了,真是輸給你了。”
陸聿森越過她發頂看向緩緩走來的董昭年,一邊解開手上系著的紅繩,一邊啞聲開口:“都說酒后吐真言,你的真心話,也不過如此。”只有他一個人蠢得當真。
她說不想和現在的陸聿森在一起,想和清清白白的陸聿森在一起,那他就用盡手段去爭她口中的清白,可等他處理完所有事情回來,她卻和他說喜歡不是Ai?
男人將她親手給的紅繩扔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整個人毫無情緒。
董昭月只覺得眼眶酸澀得厲害,呼x1困難。
“你哥來了,跟他走吧,回去當你的乖小姐、好學生,再也不用擔心我這種爛人纏著你了,你以后最好也別出現在我面前,看著惹人心煩。”
“哥,你沒事吧?”王胖子手上也戴著相同的手環,他在后面看見男人狼狽的后背,緊皺起眉頭跑過來。
陸聿森最后深深看她一眼,堅決般轉身走人,繃著下巴大步離去。
男人的后背極其狼狽,大半襯衫已經被燒空了,衣料邊緣卷起焦黑的邊,露出大片被灼紅的皮膚,風一吹起,空洞的襯衫飄蕩起來,她的眼眶明明已被淚水迷糊,卻清晰看見了他左肩上的槍口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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