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吃什么吐什么,瘦得不行,她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因此現在別人喊我胖子,我只會覺得他們在夸贊我養母的善良,可惜呢,我青春期時太叛逆,根本意識不到這點。”
“那時候我天天和她作對,質問她為什么把我生得這么胖,害我被同學嘲笑孤立,被罵廢物一個,總覺得她根本不關心我。”
“后來等我翻出她的日記意識到某些事情時,她已經活化了。”
“我去打黑拳,也是為了證明,她給我的這具身T并不是別人口中所說的廢物,就算天天被打到頭暈眼花,我也沒想過離開拳臺,有一天還差點Si在臺上了。”
“那天,我以為自己快Si了,就掏出養母的照片在臺上痛哭,老大那天正好路過,不知道為什么停下來看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后冷冰冰扔下一句‘逃避有什么用’便直接走人了。”
“我沒意識到自己在逃避,他說了之后我才清醒過來,他走后,有個人過來問我要不要進幫會,黑拳b賽就是幫會舉辦的,誰不想進?后來想了想,我養母好不容易把我養的這么胖,我怎么能輕易Si掉,后來就進了幫會,跟著他們做事。”
“當初看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是幸福家庭里出來的孩子,你以為世界是美好的,但我們的世界只有利益可言;你覺得我們g什么不好,偏偏要當壞蛋。”
“可是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灰sE地帶人擠人,只要人活著,總會有,有就會滋生各種臟事,敢冒風險做臟事的人才有資格制定規則,得到高回報,我以前不清楚這點,所以被人欺負也總想著咬牙應下不惹事,只會責怪自己的家人沒給我好的身世條件,想清楚后,身世和道德算個P,闖出自己的規則才是王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
她微微皺眉,沒被他的話饒進去:“如果每個人都去做臟事,都有自己的規則,世界早就亂套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也不意外,你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然無法理解我們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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