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王胖子拉了張椅子也坐下,看向她說道,“那天,對不起啊,對你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還讓你遭受了無妄之災。”
“沒事。”她本來就不是因為他的話才跑出去的,而是因為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里,在的話她要怎么辦呢,這個問題她在翻開書后一直想到現在,幾乎沒看進一個字母。
兩人一時沉默無言,王胖子看著面前這個曾經不感冒、現在懷有愧疚的nV孩,思慮良久后看向別處。
“老大和你說過么,我以前是在地下拳擊館打黑拳的。”
董昭月搖搖頭。
王胖子看著花圃里的綠葉,聽見她不出聲,以為她根本懶得聽他說話,不過她聽不聽,他都想說。
“那個時候,我也像那晚那個胖子一樣,被打的落花流水,滿頭是血,心里想著在臺上活了贏到錢,最好。”
“Si了,也是我這種人的命,反正從出生開始,我本來就是要Si的。”
“為、為什么?”董昭月放下書抬起頭,怔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這些。
“我養母在日記里說,她在港城撿到我的時候,我被悶在厚厚的毯子里塞在垃圾箱中,差點沒了氣,她那時正好不能生育,就把我領養回了A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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