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肯定著說著,其實也不過是因為整欄目看下,唯獨黑咖啡最便宜罷了!
「看來你是一個激進派阿,那我折衷一下,點個卡布其諾好了」
待她去結帳時,我再次拿出畫板立著,現在雖然不是最佳時機,但是眼前景依就值得我用畫筆記下。
萊曼婷忽然走至我旁邊,順面隨意的拉開了她的椅子「原來是在橋上畫畫阿,我還已為你是想要在橋上四機搶劫」或許是累了吧!,她講完後改變成趴在桌上。
聽得出這是大概是一段玩笑話,我向她翻了一下白眼,她咯咯的笑著,而我也笑了,她看起來與二十幾分鐘前的樣子截然不同,但她的話把我帶回在橋上發生的事。
不久,nV服務生走了過來,端著一壺冒著熱氣的咖啡。她動作略顯僵y地停在桌邊,我不得不暫停了我的話題。她拿起咖啡壺,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將咖啡倒入萊曼婷和我的杯子中,彷佛還不太習慣這個動作。咖啡溢出了一點,她立刻拿起抹布,迅速但有些不熟練地將灑在桌面上的咖啡擦乾凈,然後用力按了按,彷佛在確保桌子已經徹底乾凈。
我端起咖啡,啜了一小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中彌漫,幾乎讓人作嘔。但為了保持所謂的“成熟”,無法想像自己現在哭喪著的表情,我強忍著不適,裝作鎮定地問道:
「或說你的名字真的叫萊曼婷嗎?」
「你要問真名嗎?……那倒不重要。你叫我萊曼婷就好了。」她回答得漫不經心。
「什麼?」我微微愣了一下,大多數人的反應應該跟我一樣。至今為止,萊曼婷的許多話我都無法理解,這種不對等的交流讓我感到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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