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剛才……自殺……」我試探X地問出口,不過聲音越來越小,後悔自己提出這個有些冒失的問題。
萊曼婷只是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但并沒有回答我。
「當然,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趕緊補充了一句,試著化解尷尬。
她端起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啜了一口,然後目光轉向窗外,似乎在欣賞那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yAn。隨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咖啡,最後才緩緩地將視線投向我,但依然沒有說話。
「自殺的理由嗎?」萊曼婷終於開口了,語氣中少了些平時的俏皮,多了一份像母親對孩子般的溫柔。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依舊定格在玻璃上,彷佛在沉思。
我不禁開始猜測她可能的理由,但每個想法似乎都不夠貼切。
忽然,萊曼婷轉過頭,目光閃爍著狡黠,笑著對我說道:「原來你會擔心我啊。」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戲弄了。慢慢地,我竟然發現自己開始習慣她這種調皮的方式。
「誰讓你總是這麼讓人C心呢?」我故作輕松地笑著回應,聳了聳肩,「不過,下一次你可要加把勁了。」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是嗎?那我可能會想辦法再試試,這樣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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