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呢?」
紫菀堂的采購部,在我進入公司不久後就因為部長一職懸缺而幾乎停擺。
所以實質上除了高藥師自己采購的產品之外,幾乎所有紫菀堂跟日本廠商的談判都是交給榮杏──也就是我來負責,直到確定要進貨後才轉回給紫菀堂下單。
「而次長又說之前的工作跟營銷無關……但是,次長馬上就能掌握伊雅索專案的行銷方向,分配工作給我們時也很g練……次長在日本時也是主管級以上的職務吧?」
我斜了一眼全身依然蜷縮著的王怡婷,便把視線拉回手中的資料。
「只是一個經常被上司叫去趴在地毯上清理垃圾的小職員罷了。」
現在想來,當時一門心思要保住工作簽證,所以無論怎樣合理或不合理的工作都吞了下來。然而最終還是放棄留在日本。
「我在日本時一事無成,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費時間跟JiNg力,最終逃回臺灣罷了。」
「為什麼說是逃回臺灣呢?」
我停下打算翻頁的手,思忖了一下,才又把那一頁沒有用處的資料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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