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吧。」
「那個……次長,你以前的工作是跟營銷相關的嗎?」
怎麼跟柳芷瑜問的問題一樣?
「行銷之類的都是接下伊雅索專案後現學現賣。在日本時是在貿易商處理進出口,跟你的工作差不多。」
「……次長果然很厲害。」
「一點也不厲害。」
我翻找著手上的資料:
「我只是完成上頭交辦下來的工作罷了。」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日本企業將所有員工的個X抹去;他們默默作著自己的工作、默默地加班,默默地承受上司的遷怒,沒有升遷的機會,還會被懷疑「我們部門里有這個人嗎」,但就是這樣的「群T當中的一部分」推動著「群T」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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