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日來見過姑娘,一則是因為昨日進府姑娘不在府內,好歹應該一早來請安;二則,奴婢以后就是這芷園的奴婢,當來給主子請安,侯爺說奴婢尚且有幾分聰慧,配得上服侍姑娘?!币环捳f起來,卻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卸下之前的柔弱偽裝,倒多了幾分自有的堅毅。
林芷彎了彎嘴角,道:“你既是侯府的人,你的主子自然也不會是我?!?br>
丹砂俯身磕了個頭,道:“奴婢既來了,自然要同姑娘表明心跡,夫人是想奴婢做侍婢侍奉侯爺的,奴婢沒那個福分也沒那個非分之想,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奴婢只怕被淹Si了,如今侯爺說帶奴婢出來侍奉姑娘,奴婢是一千一萬個愿意,只求能安身立命,好好活著也就罷了。”
情詞懇切,娓娓道來。
林芷看著她的眼眸良久,終是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你且還是在書房侍奉?!?br>
既然人家表明沒有準備幫著方氏對付自己的意思,林芷也不yu多做計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終究還是不能把她放在自己身邊的,就讓她去吳樾那邊,Ai怎么樣怎么樣,終歸與自己無關。
“是。丹砂告退。”丹砂輕輕磕頭,隨即退下。
“姑娘,您說,侯爺這是什么意思呀?”玫兒好奇,侯爺既不喜歡,又為何帶她來咱們這里?
林芷搖了搖頭,她原以為吳樾帶來一個nV人,不過是試探試探自己的意思,可如今看來卻又不像,自己也m0不透吳樾的心思了。
“由著她去,咱們顧好自己就是了?!绷周撇⒉幌攵喙埽幌胍詎V主人的姿態自居,去管這個府里的閑事。
“可是,她若是鎮北侯夫人那邊派來打探消息的呢?要不要奴婢找人看著她,至少不能讓她往外面傳遞消息。”玫兒還是擔心姑娘的處境,畢竟一旦夫人看到姑娘的臉,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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