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抬起頭,清麗秀氣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大大的眼里都是順從和惶恐,林芷皺了皺眉,隨即心下冷笑,方氏啊方氏,這就是你找的人?找了一個神態與佩兒幾近相似的人,即便是取代了佩兒的存在,難道你就覺得是你贏了?豈不可悲可笑?
況且,吳樾喜歡佩兒,不過是因為容貌像林芷罷了,他需要的是一個對他Ai慕不已、失去自我的林芷,你給他一個容貌不同,X情也不同的“佩兒”,真的有用嗎?
“你叫丹砂?”林芷淡淡開口,瞬間已對眼前的人失去了探究的興趣。
“是,奴婢名喚丹砂。”丹砂低聲答道,只覺得眼前的人在氣勢上一點也不輸鎮北侯府的那位夫人。那位夫人還企圖利用自己留住侯爺的心,如今看來,只怕是難。
單看這芷園的里外擺設,進出規矩,奴役仆人,都不是一般的別院規格,倒像是主府的樣子。而且昨日進來,便有人來提點自己,這個芷園里一切都是姑娘說了算,一切都以姑娘的心意為主,言下之意,若自己動了歪念頭g搭侯爺,只怕姑娘一句話就是料理了自己。
丹砂內心其實也是不愿跟了侯爺的,自己被賣給人牙子,本來是指望著能進一個大戶人家,尋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為終生之依靠。
沒想到卻被買進侯府,調教多日,她要學的不僅僅是g引服侍男人的功夫,更被要求學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學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唯唯諾諾地表情,怎么含淚yu泣,怎么梨花帶雨。到頭來卻只為了做夫人的棋子罷了。實在是不甘心。
一個棋子,將來的下場又能好到哪里去?一個被鎮北侯夫人忌憚的人的替身,在發揮其所有用途之后,想必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這樣的侯府夫人,弄Si一兩個妾侍又算什么?
所以,在侯爺要帶她出來的時候,她幾乎立馬答應了,她想擺脫那樣的命運,她過夠了顛沛流離擔驚受怕患得患失的日子,大富大貴縱然是好,但也要有命去享這個福不是?
眼前這位姑娘,明顯不是什么良善可欺之輩,若是自己真的按照夫人的命令去做,只怕,自己難有出頭之日不說...夾在兩個厲害nV人之間,自己無根無基且無寵Ai可依仗,憑什么去爭?
何況,侯爺至始至終都沒有碰過自己,更好像根本沒那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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