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開學的前幾天,周白感冒了。
夏天來的感冒往往b春秋的季節X流感來的還要猛烈,周白一邊聽課一邊擦鼻涕,被團成小球的紙巾在課桌上堆成了小山,乍一看還有點壯觀。
蘇澈被周白呼嚕呼嚕的聲音x1引得頻頻側目,“你還好吧?”
一開始周白是真不想搭理蘇澈,但好歹同桌之間也不可能不說話,過了大半個暑假,蘇澈在周白心里才勉強晉升為普通同學。
“嗯?!敝馨妆亲硬煌ǎf起話來甕聲甕氣的,“還行?!?br>
b起感冒,更讓周白覺得難受的是感冒藥的安眠效力,讓她實在是難以在課堂上集中JiNg神。
之后周白趁課間的時候趴在桌子上準備瞇一會兒,又被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抱怨聲吵醒。
她把頭換了個方向,眼睛還半闔著,有氣無力地皺起眉頭直起身,就看見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很顯然教室里大部分人都沒有帶雨具,不過周白倒是無所謂,反正她是有人接送的。
想起來接自己的那個人,小刺猬的刺一下就跟著心一塊軟下去了,也沒了火氣,繼續趴在桌上閉眼養神。
最后一節課結束的時候外面的雨也下得大了,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格外的多,周白透過窗子瞄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到喪尸圍城。
周白跟著人cHa0下了樓,在這樣下著雨的夜里,她就像是置身于熱帶雨林中的動物,艱難而又緩慢地在樹林中尋找著屬于她的那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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