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第一縷yAn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的時候,周謹是被懷里毛茸茸的小腦袋給蹭醒的。
醒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另一個人,這種感覺其實對周謹來說已經有點陌生了。
在離婚前的幾年里,他雖然和白瓊一直同床共枕,卻早已貌合神離,兩個人經常背對背睡到天亮,這張大床反倒成了兩個人跨不過的距離。
他睜開眼,看見周白依然雙眼緊閉著,似乎是因為有點冷,小腦袋瓜不斷地往他懷里鉆。
她的睡相還是那么不好,喜歡踢被子,只要抱著什么東西就會手腳并用地緊緊攀附于上。
就像現在,細白的腿g著他的腰,睡裙都已經不知不覺地堆在了腰間,只剩粉白的小內K半包著小小的PGU,兩條手臂一條蜷在他懷里,另一條則是從他的胳膊下穿過。
看來是真的把他當抱枕了。
周謹有些無奈,半闔著眼又醒了醒神,才發現哪里不太對勁。
他晨B0了。
其實晨B0這件事真沒什么大不了的,周謹也早就習慣了,可今天不一樣。
少nV柔軟又平坦的小腹就那么壓在他最敏感的東西上面,不輕不重,似有若無,伴隨著她呼x1的起伏而稍有起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