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兩個、再兩個祭品,我的任務就要告一段落,迎接神的再臨。再過十五個月,這個被渾沌國度所隱瞞的終極真相,將解明於我等之前。
終於來到東塔的內部,穿梭於雜沓的行人之間,我卻顯得如此泰然自若。前方兩點鐘方向的監視器正正對著這里,在此處轉身,就能夠刻意讓它錄下這身顯眼白金線條鑲邊的格斗正裝,和模糊的側臉。
在電梯中,我仔細端詳著鏡中這個跟真我毫無相似之處之人。濃密的棕sE落腮胡與鬢角連成一氣,眼窩中深邃的棕sE瞳孔為這張臉染上了舊皇城的神秘氣質。
而藏在袖口中那從手肘延伸到腕際的刀刃,冰冷堅y的觸感像是時時提醒我,究竟是為了甚麼理由而墮入殺界。這麼多年來,我所追求的終焉的真相,在那個男人幾乎無人能參透的心機之下,一切就要撥云見日。
再過五分鐘。我將化作冥府的天使,為神帶來終末的獻祭。這里大部分的院士已經聚在西塔參加一場無關緊要的餐會,要全身而退簡直輕而易舉。
想必巴伯羅院士現在正趴在書桌前振筆疾書吧?
房門的門禁被毫無招架之力地破解,在命運的箭矢飛至之時,一切的阻擋終究徒勞無功。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沒有要參加那個毫無建樹的餐會,所以請你…」巴伯羅院士的表情在面前從惱怒轉為驚訝。
此時,那個男人戲謔地吩咐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說出口、彷佛將所有的Si者當作舞臺上的丑角玩弄的臺詞,伴隨著我低啞的嗓音和刀刃彈出的咻一聲輕響,傳遍了整個靜謐的空間。
「如果對凡人的聚會失去興致的話,就煩請加入天神的狂宴吧。」
刀刃推進鼻骨那綿密的崩裂感,從閃動的白刃傳到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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