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閘門旁邊小房中那個T態癡肥的警衛漫不經心地看著我問道。我將手中的名片遞給他。
「佛洛l斯.伊士達爾啊…」眼前這頭肥豬端詳著我給他的名片許久,再看了我一眼,「唔…骨董商人啊…這真是奇怪,過來有甚麼事情嗎?」
這種丑陋之物竟然公然擺在哲學院的門面著實令我驚訝,難道哲學院士的品味已墮落至此?
「在下與院士巴伯羅.切棣有約,約定見面的時間將至,也請閣下盡速放在下通關。」
「咦?不過印象中最近巴伯羅院士一直埋首書堆撰寫研究,這時候有無關學術討論的訪客還真是稀奇…」眼前這坨惡心脂肪皺了皺眉頭,「真是抱歉哪,這是標準程序,查驗你身分的時候也請配合?!?br>
真是可笑。汝等不知自己的命運已經注定,就你這些殘破的伎倆,也能識穿我無數的偽裝嗎?
「現在有個骨董商人在門口這邊,說是與院士您有約—哦,您說是您找他來的?那我這就讓他進去…」
蠢貨放下聽筒,無奈地擺擺手示意放行。區區一通電訊,就能跳過所有繁瑣的檢查程序,而汝等又怎麼能確定,聽筒另一頭的真的是巴伯羅本人呢?
我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提箱,一語不發通過閘門。
斜照的暖yAn帶來煦煦和風,正是此處靠海受到季風的吹拂,南國的盛夏才不顯得燠熱。就連即將犯下滔天罪行的我,也能盡情悠游於傍晚斜yAn那一視同仁的溫暖。
從腳邊延伸的影子快要與成排的椰子樹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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