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你別再問了。對了,你現在應該沒事吧!我能去你家嗎?」
范夏軒挪動下有些麻痹的腿,但不管怎麼喬都覺得不舒服,最後果斷大力躺在床上。柔軟的床鋪在躺下後,身T還上下彈跳了會兒。
「我家?是可以啦!怎麼突然要過來?你認識路嗎?」
「說你傻就是傻,都去過幾次了不至於迷路好嗎?」
范夏軒果斷的讓紀冉過來,他們也隨X的聊了下天,中途從電話里傳來超商的門鈴聲,范夏軒猜測他人正在外面。最後他們掛斷電話,握著發熱的手機他看了眼通話時間,長達三十分。他第一次跟別人講電話講到這麼久,他還只覺得過了幾分鐘而已。
紀冉最後平安抵達家里,他來時已經十二點多了。而賴海英仍還沒回來。對於自己媽媽還沒回家他是些許有點擔心,但一想到在自己入眠時或許有好幾次都是這種情況,范夏軒稍稍放了個心。
「嗨!一起喝吧!」紀冉身上還穿著校服。單薄的校服沒辦法抵擋外頭的夜風,紀冉興許是冷了,外套領子被他拉高而拉鏈也全拉上了,把他那原本修長的頸脖給蓋住了。
紀冉手里提著一個塑膠袋,他伸手把塑膠袋遞給范夏軒。伸手打開一看,范夏軒僵在原地。
「你這是怎麼回事?」
四罐啤酒就y生生倒在塑膠袋里,一些零錢跟發票也隨意的被丟在塑膠袋里,發票還黏在啤酒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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