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樣?喝酒啊!反正明天假日嘛!」紀冉熟練的脫了鞋子擺到鞋柜的某處,一手攬住范夏軒的肩膀直往二樓房間走去。
「不是這個問題......話說你穿制服他肯賣酒給你?」
「說你傻就是傻。當然是脫掉制服啊!我里面還有穿一件便衣。」紀冉輕輕推了推范夏軒的腦袋,隨後把外套跟制服掀起來給自己看,里頭的確還穿著一件白sE的休閑服。
現在是十二點五十。他跟紀冉面對面的坐在房間地板上。中間還圍著四罐啤酒加一小瓶伏特加。伏特加是自己把啤酒全拿出來才發現的,小瓶的身軀被啤酒給擋住。
「你為什麼要買伏特加?」范夏軒很納悶,買啤酒就算了,伏特加是怎麼回事?
紀冉雙手倚在後方地板,整個上半身向後傾斜盤著腿坐著。他露出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看著自己。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紀冉不打算回答自己,他伸手打開兩罐啤酒的易開罐,又把小瓶的伏特加打開兩罐各加了伏特加進去。
范夏軒驚覺事態不對。他盡管對酒類不太接觸,但一般酒類的常識他還是懂得。伏特加基本上是沒什麼味道但後勁很強烈。像他這種滴酒不沾的人只要稍微喝一點大概就會醉了,更何況是還加了伏特加進去。
「你要玩什麼?」看著紀冉已經倒光的伏特加,范夏軒吞了吞口水後悔著剛才居然把一頭狼給放進家里,甚至是意圖不明的一頭狼。
「很簡單的!猜拳輸的要對對方說你心里對他的真實想法,再喝一口酒。最先醉倒的就要無條件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紀冉那閃爍如寶石的眼眸散發出一絲絲童真,卻和他所說的一切卻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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