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樂的反應,不曉得為什麼,會有種全身脫力的感覺。也許那種無厘頭的思考模式,讓我不禁失笑的同時,也吐出了肺里所有的氣T,在無形中便清空了所有疑問吧。
看著夏樂,我沒辦法看清夏樂本身,總是在糊里糊途地繞了一圈之後,看到我自己。
就像是鏡子一樣。我有時會有這種想法。
幾天前,我想找復名和夏樂出來聚一聚,也算是為了答謝上次他們特地到醫院來幫忙,不過我卻聯絡不到夏樂。
手機總是轉入語音信箱,我最後一次留言請他回電,但還是沒有接到聯絡。我雖然心想,他也許這幾天正好很忙吧,卻仍忍不住感到在意。
接著,時芳來回診的時候,突然說出意想不到的消息。
夏樂竟然跑到桃園大學去找時芳,而且似乎還被那個附身了?
我感到非常訝異,不只是因為聽到朋友有可能被那個纏上的消息,還有因為夏樂根本就不認識時芳這件事。
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找到夏樂,所有疑惑應該就能很快解開。而且若夏樂真的被那個附身了,找到他便成了頭要任務。
那天在看診休息的途中,我馬上打電話聯絡復名。醫院休診不久之後,夏樂被送進了急診室。
復名告訴我,他好不容易說服夏樂住處的管理員幫他開門,一進門就看見夏樂躺在沙發上吐著沉重的鼻息,一動也不動。復名出聲叫喚,搖晃他的肩膀,夏樂卻完全沒有反應。夏樂的T溫異常地高,復名雖然驚慌不已,仍迅速下了判斷,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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