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舊很想睡,不過鏡中的我眼睛卻烔烔有神,然而在下方凹陷的黑眼圈映襯之下,顯得有點嚇人。
雖然早就習慣定期值夜班的生活了,這幾天卻被其它的事情困擾得坐立難安,怪不得現在臉sE看起來會如此可怖。
前一陣子好不容易從某個病患的身T里驅離了那個黑煙,夏樂卻在之後無端地失蹤。
那天晚上我找了復名、小語還有零湘來幫忙,雖然夏樂和我一樣,都沒有什麼實際的能力驅散那個,我仍舊請他過來幫我確認病患的狀況,再怎麼說,他可是處理患者心理病痛的專家。雖然我能由患者的瞳孔看出一些變化,但最終的判斷還是得交給夏樂來處理b較保險。
由於突如其來的地震沖擊,零湘昏倒了,幸好沒有什麼大礙。醒來之後不久,夏樂便抵達了。
「好像蠶寶寶喔!」夏樂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患者,說了這麼一句無頭無腦的感想之後,以手指輕柔地梳理病人散落在兩頰附近的頭發,臉龐掛上了苦笑。
夏樂原本就是個難懂的人。從高中時代認識他開始,我就一直這麼覺得。突然天外飛來一筆,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之後,卻又只是看著我和復名傻笑,我們早已見怪不怪。
有時看著他的眼睛說話,就會突然撞進某個迷g0ng中的圍墻,頭腦一片昏花,連自己接下來說了什麼都不清楚。
這時夏樂就會煞有其事地猛點頭。
「原來是這樣??!」
你倒底從中理解了什麼?我很想這麼問,但最後總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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