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湘，你能幫我趕她出來嗎？」我轉向看起來一副昏昏yu睡的nV孩，有點擔心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零湘眨著睡眼，雙臂交抱在x前，慢慢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病患。

        「如果昏迷不醒的話，我也沒辦法做什麼。」零湘盯著病患的臉龐，微皺起雙眉，透露出些許苦惱的神sE。

        「我來引它出來，雖然不曉得能不能成功，」我看著零湘俯視的頭顱，「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零湘慢慢轉過頭來，雖然臉上仍帶著困惑，大張的兩只眼睛卻閃著堅定的光彩。好像直到這一刻才真正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似的，零湘直視著我的雙眼，迷蒙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感覺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在生氣。

        「我盡力。」零湘簡短地回答。

        我和零湘分別站到病床的兩側，復名和小語則在床尾就定位。

        我從x前口袋里取出一個扁平的皮革制盒子，拿出里面一把小型的手術刀。純銀的刀身在白熾的日光燈下閃爍，照映出爬梭於刀柄處的細致花紋。手術刀的刀身彷佛像是從手柄處雕刻出的藤蔓里長出的一片平滑銀sE豆莢那樣，於正反兩面還各自刻上了一個摟空的十字。

        我攤開左手掌，用銀刀在手心劃下一道裂口，深紅sE的血便從傷口處沁沁地流出。我握緊拳頭，將血掬在手中，直到鮮血滿溢，沿著手腕滑落至地板上。

        小語看著我的左手，臉皺成了一團，望向站在旁邊的老師。復名只是緊抿著嘴，臉sE益發蒼白地瞪著我。零湘感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像在病床旁化成了一尊雕像似的，一直盯著病患的x口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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