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能力吧?」零湘眼神迷蒙地盯著致彬,好像才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仍是一副分不清楚上下左右的模樣,卻一語道破了事實。
「嗯,不過不用擔心。他大致上有些了解,也會幫忙保密。」
「嗯……」零湘迷蒙的眼睛轉向我,停了幾秒鐘之後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盡快開始吧,時間有限。我會從走廊那邊看著。」致彬出聲提醒,說完之後便走出病房,留下我們四個人與一名臥床的病患。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名病患吧?」復名走向靠窗的病床,看著昏迷不醒的nV病患。「具T來說,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試著把那個東西趕出來,請你們幫忙削減祂的力量,避免讓祂再次附到人身上。」我靠了過去,盯著這幾天以來,已經變得十分熟悉的睡臉。
「好,我會試試。」
話聲剛落,緊接著就演變成了一幅很奇怪的景象。
一位文質彬彬的老師,打開手提包,拉開好幾層內袋的拉鏈,取出了一把整T閃著銀光的手槍之後,慎重地握在手里,神情高傲地把槍舉至腹前。nV高中生邊放下側背的書包,邊從底層熟稔地cH0U出一只銀制的手柄,接著像是窩藏著亟yu出鞘的劍那般邁開步伐,將握著手柄的雙手收放在左腰間。
老實說,以前也不常遇到得像這樣全員戒備的狀態,所以總覺得有GU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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