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嘆了口氣,“元昭你至于么,八哥左右……”
左右不過是個畜牲。
話只說了一半,因為元昭更本沒有給她機會,不知何時,他的一只手延伸向下到了幺禾處,輕輕一探按在了珠核上,指甲碰到
包裹的肉瓣激得她尖叫出聲,梨娘驚慌的捂住嘴唇,懟了眼元昭,“會有人來的。”在外面還是頭一次,雖然逸軒院的門是關
著的,可保不齊會有人經(jīng)過,而且給人聽了去了總歸不好。
元昭看著她兩頰潮紅,下腹一緊,“不會有人的?!贝藭r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濃重的猶如煙霧熏燎,他長指推開甬道的褶皺
輕柔的撥弄撩出一波波的水漬。
梨娘得了他的保證,人便開始動情了,那里的最深處被元昭勾勒出一個不同的情愫,靈魂至底涌現(xiàn)出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很熱。
像撕開束縛,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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