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進去了,有點疼,還有些漲,猶如吹了氣,可依舊空得很。
梨娘扭著腰,手肘上勾著衣裳,身下的濕潤侵染了秋千上的木板,迷離的眼眸正告訴元昭她此時此刻的欲望。
元昭看著她眼角的紅暈,飽含折磨可憐的看著他,一雙秋水剪眸似乎是在控訴又似在祈求。
他忍著那處的痛意,“以后不準因為它忽視我。”第三根手指塞了進去,梨娘一顫,細微的抖動,耳邊完全聽不見他究竟說了
什么。
要撕壞了。
八哥嗚咽一聲,好像能聽懂元昭說的是它。
梨娘拍他的手,搖頭晃腦的。
“不答應?”元昭忍的異常辛苦,手指一勾,梨娘發出哭腔抱住他。
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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