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寫了一半,一攤墨汁從他眼皮底下落了下來,淋在了他正在抄寫戒文的宣紙上。
墨水暈染開來,整張紙都作廢了。
始作俑者對他露出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
附近的人也都笑出聲,目光不懷好意。
君肆沒有說什么,把廢掉的宣紙團了團扔掉,擦干桌面,又重新鋪了一張。
他從頭開始抄寫。
中午。
大家都在休息,只有君肆一個人還在抄寫。
他們有的人帶了干糧,也有的人妻主親自過來送飯。
君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妻主過來送飯的,都親密無間,看起來感情很好。
肚子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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