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沒理會。
“終歸上不了臺面的,就算是正夫又怎么樣,還不是新婚第二天就被送到了松鷺書院?”
又有人附和了一句。
君肆沒有任何回應,很漠然。
還是先生打破了教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
“諸位安靜下來,今天要大家做的是抄寫戒文,書和紙筆都在桌子上,大家抓緊時間,爭取在天黑之前抄完?!?br>
先生安排了功課,大家也都安靜下來去抄寫戒文。
畢竟如果抄不完,則會被留堂。
在場的也沒有人想被留堂。
君肆也翻開書,攤開了一張宣紙。
他對著書上寫的戒文,一一謄抄在宣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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