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來後他就變得很沉默,不同以往,也從前天晚上就不見人影。
而且不只是三十七,自從得知九隊長逝世,整個外勤隊也幾乎潰不成軍。
大家打算等到這件事稍微平息下來之後再重新選出新的外勤隊長,所以這段時間是暫時由b較資深的前輩帶隊。
踏入會議室的瞬間我感受到無b沉重的壓力,再搭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時,我明白這是為什麼。
那些眼神透露出的全是不滿和疑惑。
他們已經不信任我了。
在我拋下受傷的九隊長轉身離開的時候,我也拋下了外勤隊所有夥伴對我的信任。他們不想和我一起出任務,因為下一個因傷被我拋下的可能就是自己。
聽完任務指令,我拿著我的滑雪板要領取防身用的武器。
然而我拿到的不是常用的狙擊步槍,而是最低等級的舊式手槍。
這意思再簡單明了不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