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所有可能衍生的狀況,使這點更加無庸置疑。九隊長現已身亡,十三號尚未清醒,知道事發經過的只有我。除了我單方面的證詞外,沒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有人正在策畫反動。
雖然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昨天跟我一起出任務的八個人,但被全基地知道也是遲早的事。說不定很快就會被反叛者知道。又或者那八人就是其中一員?
對反叛者來說,我就是顆不定時炸彈。他們躲在暗地,其實大可直接將我除掉以絕後患,可是假如手段太過粗糙就有可能會事跡敗露。
所以反過來說,只要我按兵不動,事實就會永遠像薛丁格的貓一樣。或許在不清楚我知道多少的情形下,他們也會變得不太敢輕舉妄動。
雖然事實上是極度不平衡的恐怖制衡,但這是我現下唯一的保命方式。
所以誰都不能說,誰都不可信。先單獨調查,等找到更多證據,能確定更多事之後再報告才是上上策。
這是場賭注。
以我的命所下的賭注。
接著,三天後的早上突然偵測到了生命跡象,最近從沉睡中醒來的幸存者越來越少,儀器響起的頻率也越來越低,據說是基因有缺陷的人差不多就是這些,該醒來的都醒了。
我照指示迅速前往外勤會議室,我原以為可以在那里碰見三十七,可惜并沒有。看來他沒有被指派到這次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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