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葉蓁蓁早起在書房辦公。
周廷陽穿著睡袍進去,靠著書桌環著手臂問:“為什么不多睡一會?”
“最近林氏事多,外婆也給了很多任務,媽說外婆的意思,是想讓我頂替爸爸的位置。”葉蓁蓁停下手來,看著周廷陽笑。
“那這么說,我是不是該提前恭喜葉副總了?我的女人,就是厲害。”周廷陽俯身,勾著葉蓁蓁的脖子送吻,“不像林晚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簡直就是條瘋狗。”
“說起來,我等會還要去醫院看看爸爸。”
“我陪你去吧。”周廷陽提議說,“現在林晚離這么惡毒,我怕你出去受欺負。”
“廷陽,你真的不喜歡她嗎?可萬一,她還是想要和你結婚,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呢?”葉蓁蓁仰頭看著周廷陽,眉眼全是醋意。
周廷陽輕撫她的長發,答得很認真:“我從小就很厭惡她,喜歡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哪能是她說搶就能搶走的?婚約的事是父母的約定,和我沒有關系。再說,現在林晚離人盡可夫,你覺得她哪里比得上你?她太臟了,但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潔白無瑕。”
“廷陽,你真好。”葉蓁蓁聽完后,鉆進了周廷陽的懷里撒嬌。
周廷陽又把人壓在桌上折騰了半響,這才拍拍她的后背說:“去洗漱吧,等會我們一起去醫院。”
……
上午九點半,林晚離帶著厭秋前往第三市立醫院。
“秦懷京住院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在去醫院的途中,林晚離詢問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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