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些時間,林雪怡把這兩天網上的事情全都弄明白了。旁人都把秦懷京看得一清二楚,只有她一葉障目,一直把垃圾當塊寶。其實秦懷京在林晚離失蹤的那兩年里,就變了很多,只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認、不肯相信,她總有僥幸心理,總在心里自我暗示,怎么會有人愿意演二十年的戲。
“診斷報告的事情,還有監控,你是怎么拿到的?”母女兩人在花園談話,林雪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林晚離沉默片刻,還是決定開口:“許夢斕給的。”
“夢姨,她是你的人?”林雪怡有些驚訝。
林晚離搖了搖頭:“她出賣了我們十年,一直在替秦懷京以及葉家母女辦事,是因為要處理秦懷京,所以,我把她變成了我的棋子。”
聽完林晚離的話,林雪怡自嘲地笑了笑,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很多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媽,這顆棋子,還有利用價值。”林晚離替母親倒了杯茶,茶水金黃瑩亮,色澤誘人,“我還要這顆棋子,替我回敬葉家母女。”
“那葉蓁蓁和周廷陽的事情,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林雪怡再問。
前世的記憶,太過深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對狗男女暗度陳倉,遺棄她的悠然,她這一生都不可能會原諒。
但是,林雪怡并不知道她重生,所以,她還得圓上邏輯。
“在法國兩年一直都在暗中調查。”林晚離解釋說,“媽,原諒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活著的消息,因為我需要做好所有的布局。”
“讓我清醒,也是你的布局之一吧……小悠然的照片,是你故意掛在客房的。”
林晚離點點頭,回答:“迫不得已,希望你理解,我只想你活著,讓我在乎的人,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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