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雁知聞不再施舍給她任何眼神,轉身直接離開廚房。
走到推拉門處,只停頓了一瞬,留下一句不含語氣的話。
“早餐吃完,立刻離開這里。”
走出雁知聞家,宋南枝身上穿著臨走前男人都給她的一件外套,勉強遮住了大腿,掩去了身上褶皺的曖昧痕跡。
她抬頭望著那緊閉的窗戶,又低頭,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別墅區。
之后幾天她也沒再招惹過雁知聞。
似乎是那天雁知聞的反應徹底擊碎了宋南枝好不容易武裝的鎧甲,現在的她,又回到了最初懦弱的起點。
宋南枝躺在浴缸里,美好的t0ngT隱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肩膀透著粉紅。
過去一年多的經歷是她這輩子都可能無法釋懷的傷痕。
就像是被人遺棄的流浪狗,必須時時警惕,否則隨時可能被顛覆。
她找上雁知聞前,雖然已經做好了會被拒絕的準備,但當人手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脫落后,生命就像陷入了Si胡同,徹底停在了暮sE后的黑夜里,沒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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