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還不太清楚。”
他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安晴想進雁家的門,可能X有多少,我想你b我更清楚。”
“b起依靠著安晴過上好日子,你還是選擇了我不是嗎?”男人話里不含感情,似乎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一個對于宋南枝來說是既殘忍又必須承認的事實。
“宋南枝,你需要的只是利益至上的關系而已。”
雁知聞退后一步,兩人之間的空間瞬間空余出來。
他微微抬頜,垂眸看她,像是救世主對于世俗的審判一般,超然而又沉靜。
“感情里的利益關系——只有情人而已。”
他帶著些嘲諷的意味,冷笑一聲。
“情人有什么資格幻想著真正嫁入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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