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沒多久染上感冒了,拼命流鼻水,帶著口罩上學,而間隔柔柔座位的那名男同學也是,因此cH0U屜里面的垃圾彷佛會跟著時事更新,從一些奇奇怪怪的垃圾變成了好幾坨「餛飩」,看到這理,犯人可想而知,我也主動詢問男同學,對方雖然否認但確實有收斂一些,然而并沒有平靜太久,我就被老師約談。
我被一口咬定是兇手,在完全沒有機會反駁的情況下被押著去道歉,也當著柔柔媽媽的面打給家長數落我一番,我很委屈,但沒有哭。忍著情緒回到家,免不了母親的質問,但她十分相信我也回電向老師澄清,但對於尚未查明清楚就押著我去道歉這件事情,至今未收到任何道歉,我明白男同學沒有受到制裁,這是我第一次成為代罪羔羊,由老師對學生。
●後記-關於故事內人物後來的走向:
會用b較口語化的方式闡述。
內容提及的所有人物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姓名長相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跟小茜在國中時候進到同一間補習班後相遇,她的個X與過去相差太多,簡直是不同人似的,彬彬有禮又謙虛,唯一沒有變的依舊是她優秀的課業與繪畫功力。相遇後相處甚好,我們關系親密,一同念書,放學也會一起走回家,我并沒有提及過去的事情,可能因為反差如此巨大,讓我懷疑小時候的她真的是真正的她嗎?還是說,其實她都記得,只是長大之後對我有所改觀?
大考後她無疑的進入第一志愿,我則考上第五志愿不確定現在的正確排序,總之算是前排的學校,但因家庭因素後轉而就讀職校。小茜只念了一年高中,考上英國的學校就離開臺灣了,我們依然保持聯絡,相隔10075公里和時時差。我與她的故事很幸運的圓滿落幕。
●柔柔也是跟我念同一所國中,她母親似乎自尊心很強,沒有讓她的小孩念所謂的「資源班」,而是繼續把她放在普通班級然後實施課業個別指導。
國小時對她母親的印象,算是蠻溫柔的人,很常帶東西請班上同學吃,送東西給老師,連當時很流行的側壓自動鉛筆也送全班一人一枝。現在想起來,應該是討好眾人,怕自己nV兒被欺負怕老師不特別照顧她之類的。在這里就不多加揣測她的心態。
再次相遇的時間點有點忘了,總之那時候正值班際合唱b賽,伴奏是由班上選出一名代表作為現場的鋼琴演奏,對,我就是這位代表。練習時間分為早修、午休以及放學後的自主練習四小時,早修是在一間偏僻的小教室內練習,午休則是集中到音樂教室。
以上這些地點都是由音樂老師同意并統一宣布的,不是說我擅自未經同意就跑去練習。
那麼正文開始,早修我到了偏僻的教室去,有學過鋼琴的都應該知道有一個弱音踏板,我其實很怕吵到別人所以都會踩,盡管周邊都是沒有班級的小教室的所在位置都是跟一些實驗教室或視聽教室擺在一起,周圍并沒有班級
順便講解一下教室構造:是將空間一分為二,中間有開一扇小窗跟鐵門;我所在的空間最小,只有一臺鋼琴,沒有電風扇沒有電燈,另外一邊的空間有桌椅跟黑板,有電燈有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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