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姜宛繁和卓裕兩人有說有笑地下樓,親昵模樣和昨日全然不同。向簡丹如釋重負,心情頗好地也不再拿老姜藏私房錢說事。
祁霜從臥室溜出來,探頭往下一看,“唷,和好了?”
她一改昨夜萎靡病容,身輕如燕地下樓,中氣十足地打招呼:“早啊,中午給姜姜做豬肝。”
姜宛繁狂搖頭,“不吃不吃,我待會就走!”
“小裕,給我打她屁股。”
卓裕看著祁霜,好像明白了什么。
吃過早餐,祁霜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卓裕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一老一少互相看著,誰都沒說話,看了幾秒,又都同時笑了起來。
祁霜悠悠感嘆:“是的啊,我昨晚是裝病呢。姜姜一個人回來,她媽媽直脾氣,藏不住話,一個勁地問。我看出姜姜是在強顏歡笑,我擔心壞了,但我不能跟著追問,有時候啊,關心也是一種負擔。”
卓裕喉間像梗著一塊話梅糖,又甜又酸。
祁霜搖著老太椅,瞇著眼縫看晨光,“我不想別人揣測她,背后議論她,圍著她問東問西。我就裝病,這樣大家就以為她是回來看我的,不會猜測你們倆出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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