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當即反問:“所以,你并不喜歡在‘兆林’,因為這不是你愛做的事對嗎?”
她思維太縝密,邏輯銜接快,像綿綿江水面里忽然破水而出的浪,不給他任何遮掩的機會,一身澆得透透的。
姜宛繁回抱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那你喜歡做什么事?”
應該是方才在奶奶臥室沾染的檀香,混著雪松香水的尾調滋生出一種新的氣息,卓裕貪戀地蹭了蹭她側頸,啞聲說:“有。我以前滑雪很厲害的。”
向簡丹一晚都沒怎么睡好,翻來覆去的,戴著姜榮耀絮絮叨叨,“你說他倆能為什么吵架?”
老姜閉眼嘀咕:“反正不是錢。”
“那不一定。”向簡丹陰陽怪氣,指桑罵槐,“我平常少你錢花了?你不一樣藏了五千在足球襪里。”
老姜裝睡,呼嚕聲此起彼伏。
向簡丹踹他一腳,“逃避能解決問題?卓裕這一點比你強,敢面對,敢來家里!”
“呼——!”鼾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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