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三五年都有可能。”
趙白魚沒起身,兀自摩挲佛珠:“硯冰,沏壺茶來。”
“我跟了兩年。最大的鹽場在兩浙,其次是兩淮,最大的市場則是兩江,經江西中轉至周邊六省,每年私鹽轉運至少有三百萬石!”
目光坦蕩地看向趙白魚:“我聽過你的事跡,你也想解決兩江官場的問題不是嗎?兩江官場內部不是沒問題,大事上一致對外,你初來乍到就擺出擂臺,已經被困住了吧。我現在主動來當你破局的幫手,你舍得拒絕?”
陳羅烏:“先按你們說的做。”
“本地官商勾結,治安不見得有多好。洪州牙行發達,生意做到東南亞,百人里就有一個是牙商。牙商擅長和人打交道,我不認為他們沒有留意到本地的游俠兒,如果需要有人處理一些腌臜事而自己不方便出面,游俠兒就是最好的人選。”
“公主沒沾私鹽?”
趙二郎是三兄弟里唯一的狀元郎,最聰明,活得也最清醒,知道趙白魚被迫代替四郎嫁給男人后就知道彼此間的親緣斷了,理所當然沒有立場對趙白魚的態度指手畫腳。
“鹽鐵判官……”趙白魚咀嚼這幾個字,吩咐道:“讓他進來。”
“我不是沒有私心。”趙重錦坦蕩地說:“兩江帥使和我沒有私交,不能盡信。我沒有調兵的權利,唯有你和我目的一致,只能找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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