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六路發運司。
水宏朗急急問:“當真灰溜溜地走了?”
回來報備的差役點頭:“當時一排衙役在岸口連吼帶罵的,咱們漕船一打舵,順著風向一溜煙到了江盡頭。竇判官嚷嚷帶兵去追,那趙白魚氣急敗壞地說‘沒有證據怎么調兵’!”
水宏朗哈哈大笑:“我看他是黔驢技窮了。當日突發意外,誰也料不到會被發現官船偷運私鹽,但紀興邦借此插手漕運事務好歹師出有名,而現在趙白魚連官船都上不去,何來名目調查?”
田英卓瞟了他一眼,提出建議:“到廣州和泉州的貨壓了得有一個月,通知商幫,讓他們盡快出手。”
水宏朗收斂笑容,一致對外時能紆尊降貴聽田英卓的建議,其余時候可就不樂意再聽教了。
大家雖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但船上也分不同的派別。
水宏朗沒表現出心里的不滿,叫人去通知陳羅烏,他在大事上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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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魏伯和硯冰費盡三寸不爛之舌也說不動牙行,趙白魚也沒法用官威壓迫他們,人家不愿意做他生意,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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